姚君宪 Henry Yao 人物专访|人物篇:生命很短,不想只为赚钱|2026 BC 省选 https://youtu.be/7PVC0-Ld9EQ (文字稿据节目字幕整理,未区分说话人;主持:余佩珊 Sarah Yu) [0:00] 精彩预告 从政背后的原因是源于您 在早年的时候得过一场病是吗 那时候得了一个癌症叫做 两种不同的淋巴癌20出头 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自己都很害怕 如果是30年前得这个病 就是保证死亡没有存活率的 生命很短 我不希望浪费在只为了赚钱 如果是非公共治疗的话 我不一定付得起这个钱 我就可能就今天没办法坐在 这边跟你聊这个事情了 [0:25] 为什么代表 NDP 其实NDP这个党 确实是大家有不同的声音 那你这次还是代表NDP这个党 因为很多人讲我们对新民党 为什么比较喜欢因为我们是 比较倾向于人性的方法做事情 像我对教育是很看重的 我对医疗是很看重的 我很喜欢公共教育和公共医疗 我觉得对我们小老百姓来讲 医疗制度如果是变得势利化 我们看得出来美国那边的可怕性 所以我是不想往这个方向走 [0:50] 二十出头得了淋巴癌 从政背后的原因是源于您 在早年的时候得过一场病是吗 2004年那时候得了 一个癌症叫做两种不同的淋巴癌 是20多是吗 20多一点20出头 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自己都很害怕 当然那时候还没跟医生聊天的时候 就已经有一种恐惧感在那边了 因为没人愿意面临死亡 尤其这么年轻的时候 所以那个时候觉得生命真的很短暂 然后当然通过医生通过治疗 我就觉得治疗真的很好 能把我从死神手中带回来 因为那时候医生跟我解释说 如果是30年前得这个病 就是保证死亡没有存活率的 10年前治疗会相当痛苦 可是那个时候我得的时候 医学科技已经非常发达了 所以对我们来说我算是运气好的 能够得到这好的医疗资助 我就觉得我们 应该对我们的社区做更多贡献 生命很短我不希望浪费在只为了赚钱 然后去对社区没有贡献 很感恩加拿大的医疗 非常感恩加拿大医疗 因为如果是非公共治疗的话 我不一定付得起这个钱 我就可能就今天没办法坐在 这边跟你聊这个事情了 所以我很感激有这个治疗记录 而且让我们家庭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经过几年的时间恢复过来 五年 我们治疗了 好像是six round的chemo 然后是四个round的radiation 然后是五年他每年做检查 每年做检查看有没有回来检查 五年后发现没有回来了就算正式算是说 in remission的方法 我已经打败这个病魔了 [2:08] 打败病魔之后 当然五年后的时候我 那时候已经开始做青少年服务 和辅导也希望对社区做一些 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我也觉得有时候年轻的时候 因为华裔家庭嘛 比较注重那个什么学习 可我觉得我个人的精神上 我个人的社交上还有个人的 自我自信建立没有在那边 所以我花了大部分时间后头 才做青少年服务跟辅导帮别人 建立一些我当时没有的东西 你是不是在做的过程当中 你自己觉得当时没有的东西后来 也慢慢建立起来了 其实当时我的 青少年服务是列治文最大的 虽然我们用最少的资源 可是当时因为我们跟市政府 聊天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欸 你做够了别再做那么多了 我就心里有点烦 那时候就说那我去从政 更高的方法来改变这个方向 [2:48] 2014 年选市议员落选 那时候你选的是省选 市选2014年是选市选 选的是什么 选的就是独立候选人 独立候选人 独立候选人 市议员 对 当然成绩不好没经验 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抱着一个那个 心态这样 其实我们觉得 不管是你选市选还是省选 一定要有一个长线的准备 就像跑马拉松一开始肯定 是没有很多的民意的支持 但是你经过几年对吧 慢慢的积累就多起来了 我其实觉得我觉得说当市议员 我很希望就是大家不管是 什么民意代表能从人生经验 慢慢学习慢慢累积起来 当时我很感激我没有选上去 因为当时其实我真的是有点 乳臭未干的感觉什么你太年轻了 [3:28] 落选后四年跑社区 我落选后呢我就花了 差不多四年在社区跑场 我们在不同的社区活动 参加不同的非营利机构 然后做很多不同的义工 像当时我常常会帮那些无家可归社区 那个喂饭的地方帮他们洗碗 帮他们招待那些弱势群体 我也在我们的环保团体 里头去帮他们做一些 清除那些入侵物种 帮他们捡垃圾 所以我很荣幸在2020年的时候 有机会去代表BC省新民党去参加省选 那个时候省选完后呢 我就再一次跳到一个新的阶层 [4:01] 小学抗震与扩建 你在这个贡献里边有一个DeBeck 小学抗震的筹款 政府给他们拨了很多的钱 对 因为当时列治文有至少一半以上的小学 没有 抗震能力 没有抗震能力或抗震不到位 因为大家都知道在列治文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天灾 我们这个地震其实不是会不会 有而是什么时候会来 我们做父母亲的谁愿意 自己的孩子在一个不安全的小学上学 我们希望他们能开开心心出门 平平安安回家所以防震这件事情 对我们下了非常多的功夫 同时你看到我们的学校的话 我们列治文中区有很多的新移民 很多新的小家庭都在中区聚集起来 所以那时候我们学校也跟不上 学校的位置也跟不上需要 所以当时我在跟 Cook Elementary School 我们也跟Brighouse Elementary School 两边都瞬间同时扩建 一边扩建150个新位置 另外扩建125个新位置可是这些都是 一种临时性的解决方案 所以在2023年的时候 我就跟列治文教育局合作 他怎么样让省政府市政府 和我们教育局一起合作在列治文 找一个新的合适的盖新的小学 [5:02] 中医考试要全英文 你这个四年推行其实也非常的艰难吧 因为政府的政策不是说你发起了 它就能够给你推行下去 中医考试这一块你也做了 很大的贡献你能给我们具体 讲一讲遇到的困难如何解决的 当很多中医的朋友跟我讲 说他们现在碰到一个不同的难题 说中医现在通过他们 那个regulatory body 要求全部都用英文考试 对啊 没有用中文考试所以很多 中医界的朋友跟我发表这个信息 我就找机会跟我们的厅长聊 他的想法就是说这不就是语言吗 语言是什么他们看不到 如果中文不好就学英文去考试 那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候选人 或者一个民意代表是 有一种多元化的背景 我就跟大家讲说你不能只是谈语言 我们简单讲希望你 也把很多中文翻译成英文 就像上火受寒 然后热与寒怎么分辨 然后中药界什么 那些不同的针灸穴道这些东西 语言是一种新的文化也不能 永远不可能百分之百整个转过去 如果我们真的要把中医当成 一个值得参考值得发扬光大的 医学系统的话 我们就必须要了解他们必须要 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 必须要把他们的根基握住 不能放弃根基一旦语言跟文化切开了 这个中医界在北美的 发展会觉得有一种 味道就会变了会变质 所以当时我也跟我们的 不同的厅长像康厅长周厅长 还有我们当时的省长尹大卫 我们一起合作把北美的第一个公共 中医的学位摆在KPU里头 [6:28] 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 我作为一个父亲我带我两个孩子 一个四岁跟一个五岁我最大的希望 就是我这辈子走完路后就是希望 我孩子长大能跟所有的不同 主流多元化环境都能跟大家 一起平起平坐 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背景而被歧视 刚刚听你分享关于中医考试的 这个事情我觉得你的方法 其实真的是说把 问题的根挖出来了 [6:49] “我们不是为了钱” 我这样讲吧我虽然很愿意 帮助大家可是我很荣幸当时 我有很好的团队 因为其实如果一个省议员 决定不做事 他真的能做事也能不做事 也没人能对他做什么 可是就像我讲我们不是为了钱 我们是为了照顾这个社区 我就只希望我的孩子 在一个好的社区上长大 他们开开心心出门平平安安回家 我的父母亲也住在选区里头 我也希望他们年纪大的朋友 能安安全全出去开开心心回家